所排斥。他想移开视线，却发现瞳孔已被牢牢吸引。

这就是方舟的核心？

他强忍不适，试图站起。双腿发软，只能以短刃为柱，勉强撑直身体。他一步步向前，每踏出一丈，压迫感便加重一分。至十丈内，脚步再也无法前进。

他单膝跪地，右手死死握住短刃，指甲抠进木柄纹路。冷汗顺着鬓角流下，背部衣衫尽湿。他抬头，直视丹炉。

混沌之火在炉中翻腾，无声无息，却似有万千低语从中传出，不是通过耳朵，而是直接落在识海。那些声音破碎、遥远，听不清内容，却让他心跳加速，血脉奔涌。

丹书器灵沉默。

许久，一道波动悄然浮现：“看……这就是起点。”

楚天嘴唇微动，想问什么，却发不出声。他盯着丹炉，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翻腾不休：这究竟是丹道的源头？还是囚笼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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