闪烁,像是风中残烛。他咬破舌尖,借痛感稳住意识,将舌下丹药灵气引导至面部。紫焰微微跳动,却没有增强。
不够。
他还需要更多引子。
目光扫过地面,停在那滴被腐蚀过的血迹上。血已发黑,边缘泛绿,但其中似乎还残留一丝热意。那是他自身的精血,曾与丹纹共鸣,哪怕被侵蚀,也未必完全失去反应。
他伸手,用指尖蘸取那滴血,抹在丹纹根部。
刹那间,灼痛顺经脉直冲脑门。他闷哼一声,额头青筋暴起。可就在下一瞬,那道即将熄灭的紫焰,竟猛地一颤,重新燃起一丝火苗。
有效。
他立刻将剩余灵气全部压向面部,同时引导聚气丹之力汇入丹纹。紫焰摇曳,忽明忽暗,最终稳定成豆大一点,不再扩散。
成了。
他闭目,强迫自己不去看外界动静,全神贯注维持火焰凝聚。时间一点点过去,岩隙外的酸雾越来越浓,出口已被完全覆盖。他知道,不能再等。
必须突围。
他缓缓起身,靠在岩壁上支撑身体。左脚先行探出,踩在湿滑的地面。肩伤因动作再度渗血,但他没有停下。他将最后一丝紫焰压缩在掌心,像握着一枚即将引爆的火种。
突然,前方酸雾翻涌。
两只变种并列而立,六口齐张,墨绿光柱同时喷射。
楚天抬手,将掌心火种推向迎面而来的腐蚀光流。
火与液相撞。
没有轰鸣,只有一声短促的“嗤”响,如同冷水泼入油锅。紫焰瞬间膨胀,与腐蚀液剧烈反应,炸开一圈白烟。冲击波将他掀飞数丈,背部狠狠撞上岩壁,口中喷出一口带血的黑沫。
但他活下来了。
火种虽灭,却挡下了致命一击。
他趴在地上,手指抠进泥土,挣扎着要站起来。视线模糊,耳边嗡鸣不止。远处,最后一只变种缓步走来,六口缓缓张开,黏液在口器边缘汇聚,即将发动终结一击。
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掌。掌心焦黑,皮肉翻卷,可那点火种燃烧过的痕迹,仍残留着一丝温热。
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。
不是虚无之焰弱,而是使用方式错了。它不该是护盾,也不该是武器,而是一种媒介——只要找到正确的融合方式,就能对抗腐蚀法则。
他颤抖着手,再次摸向怀中。
那里还有一小截未损毁的丹壳碎片。
他将碎片放在舌下,轻轻咬碎。
一股极苦的味道弥漫开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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