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看见。金纹在皮肤下游走,越来越密集,越来越深,像是要把整条手臂都染成金色。
他咬牙,将左手狠狠按了下去。
刹那间,剧痛贯穿全身。
不是皮肉之痛,而是骨骼、经脉、脏腑同时被重塑的痛。金色妖纹如潮水般自心脏位置炸开,顺着四肢百骸蔓延,覆盖脖颈,爬上脸颊,最终将他全身包裹。左脸三道血纹彻底转为金色,皮肤下浮现出细密的金丝脉络,如同苏醒的河网。
护罩重新亮起,比之前更加稳固。
地底传来低沉的摩擦声,像是无数鳞片在岩石上爬行。裂缝中再次浮现出黑影,不止一条,而是数十条触须在地下盘绕,缓缓逼近。
楚天跪在地上,左手仍贴着丹书虚影,身体微微发抖。汗水混着血水流下,在寒玉砖上积成一小滩。
他还能动,还能思考,但身体已不完全属于自己。丹书正在接管,以他的血肉为媒介,维系这场对抗。
青鸾躺在护罩内侧,一动不动。她胸口还有起伏,但极其微弱。
头顶穹顶的裂痕中,符文流转速度加快。那些原本沉睡的脉搏,此刻跳动得越来越急,仿佛感应到了什么。
楚天抬起头,看着冰棺。
棺中之人依旧安静,眉心朱砂印泛着微光。可就在这一刻,他忽然发现——那人的左手食指,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。
不是错觉。
是动了。
同一瞬间,他掌心的丹炉印记猛然一烫,识海深处响起一声极轻的叹息。
不是来自器灵。
也不是来自他自己。
那声音,像是从百万年前穿越而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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