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她环顾四周，“像是有人在推我们往前走。”

“有人推，我也要走。”楚天看着她，“我不信命，但我信这条路。”

青鸾没再说话，只是点点头。

他们重新出发。雾越来越浓，视线只能看清前方十步。脚下的路开始出现裂痕，裂缝中透出暗红光芒，像是地下有火在烧。

楚天走在前面，每一步都踩得稳。青鸾紧跟其后，火焰在双掌间流转，随时准备出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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突然，楚天右臂猛然一震，整个人踉跄了一下。

青鸾立刻扶住他，“到底怎么了？”

楚天没回答。他低头掀开袖子，皮肤表面浮现出一道细小的裂纹，从中渗出一丝紫光。那是丹书的能量，在往外溢。

“它在反应。”他说，“快到了。”

青鸾盯着那道裂纹，“会不会是丹书……被人动过手脚？”

“早就动过了。”楚天冷笑，“从它出现在我识海那天起。”

他抬手按住裂纹，紫焰回缩。皮肤愈合，但抽动感仍在。

“还能走？”青鸾问。

“能。”楚天 straighten 身体，“只要腿没断，就能走到头。”

他们继续前进。雾中隐约传来低语，听不清内容，只觉冰冷。楚天左手始终贴在左脸，随时准备激发丹纹。

青鸾忽然察觉脚下不对。她低头看去，裂缝中的红光正在移动，像是某种符文在重组。

“小心！”她一把拽住楚天手臂。

楚天侧身，地面轰然塌陷，一道赤色光柱冲天而起，擦着他的肩头掠过，将上方雾气撕开一条口子。

两人迅速后退。光柱持续数息才消失，留下一个焦黑深坑。

“不是自然现象。”青鸾沉声道。

“是阵法。”楚天盯着坑底，“守门的机关。”

“你还打算进去？”

“必须进。”楚天看向远方，“答案就在里面。”

青鸾盯着他看了几秒，忽然笑了，“那我陪你疯到底。”

她抬手，火焰凝聚成刀，劈向两侧雾气。火光照亮前路，显现出一条石阶，通向巨殿基座。

楚天迈出第一步。

右臂皮肤再次抽动，裂纹扩大，紫光渗出更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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