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之前去君澜山堆积了太多的工作,到今天还没处理完。”贺淮钦说。
“谁让你非要去找我的?”
“这不想你了么。”
温昭宁想起那颠鸾倒凤的几天,还是觉得太疯狂了。
“你好端端的脸红什么?”贺淮钦意味深长地看着她,“这是回忆起什么了?”
“我回忆起什么你不是最清楚吗?”
“也是,我们共享同一段记忆。”他挨过来,眼巴巴地看着她,“什么时候能让回忆重现?”
温昭宁将他推开:“医生说了,你现在不能同房。”
“邵一屿下来和你说了?”
“没有,但你们喊得太大声,我听到了。”
贺淮钦有点不甘愿:“其实我没有那么脆弱,今天是我们交往的第一天,应该要庆祝。”
“你还是安生点吧,我可不想中途给你叫救护车。”
“没那么夸张。”
“总之不行。”
虽然温昭宁严词拒绝,可等她洗完澡出来,贺淮钦还是已经躺在主卧的大床上了。
“你干嘛?”温昭宁觉得他疯了,“你今天验血指标还不是很好,你得听医生的话。”
“医生说不能同房,又没有说不能睡同一个房间。”
温昭宁当然知道此同房非彼同房,可关键是,真躺到一起去了,他能不起贼心吗?
“你能忍住吗?”温昭宁站在床边向他确认。
“你忍住就行了。”
“我当然能忍住。”
“是吗?难说。”贺淮钦朝她挑挑眉,“在酒店那几天,温大小姐多主动,你是忘了吗?”
温昭宁羞赦。
她一把掀开被子,背对着贺淮钦,躺到床上去。
贺淮钦拍拍她的腰:“你不要背对着我,今天是我们交往的第一天,这个姿势不太吉利。”
“有这个说法吗?”
“有。”
“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。”
“当然,我刚编的。”
温昭宁“噗嗤”一声笑出来,但还是按照贺淮钦所说,翻了个身,面朝向他。
夜色已深,万籁俱寂,主卧只留了一盏光线极其柔和的壁灯,将偌大的空间晕染成一片朦胧的暖黄。
宽大的床上,两人挨得很近。
温昭宁刚洗完澡,沐浴露的清香混着她身上特有的清甜果香味,丝丝缕缕地飘过来,萦绕在贺淮钦的鼻间,他不禁心旌摇曳。
贺淮钦的喉结,在昏暗的光线中,极其缓慢地滚动了一下。
温昭宁看到了,她下意识地想要离他远一点,却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。
“我想吻你。”贺淮钦哑声说。
“不行!”温昭宁义正言辞地拒绝。
“只是吻你。”他一点一点,向她贴过来,“我保证,除了吻你,我什么都不会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