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退?”我嗤笑一声,“老子从荒山杀到今天,还没学会往后退。”
话音未落,我纵身跃起,手中“破门”剑高举过头,星冥源炁凝聚到极致,剑刃劈下时,带出一道银灰色的剑气,像星河坠地,直斩锁链。
铛——!
剑气撞上冥气,发出金铁交鸣声,锁链应声而断。三个残部成员摔在地上,滚了几圈才爬起来,满身冷汗。
余势未消,剑气继续往前冲,直逼教主面门。
他终于动了。
身形微侧,退了半步,堪堪避开剑气。可剑风还是扫到了他的兜帽,帽檐掀起一角,露出一只眼睛——灰白色,没有瞳孔,像是死鱼眼。
他抬手拉下帽子,重新遮住脸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说,“你能伤我分毫,已是异数。”
我没接话,落地后立刻回身,一剑横扫,把逼近残部的几缕冥气全劈散。然后站定,剑尖指向他。
“下一个,是你。”
残部的人全退到二十步外,有人扶着伤员,有人咬牙盯着这边,没人再乱冲。庚蹲在地上,给那个被勒得最狠的师弟顺气,抬头看了我一眼,点了点头。
我知道他在说什么——交给你了。
我深吸一口气,肺里全是腥味,但星冥劲在体内流转顺畅,残碑熔炉的青火也稳。四颗爆冥丹还剩三颗,都在怀里贴着胸口,沉得像铁。
黑雾在缓缓收拢,那道裂口正在愈合。但我不急。
因为我知道,真正的战斗,这才刚开始。
教主站在原地,黑袍猎猎,冥气在他周身盘旋,像一条条毒蛇。他没再说话,可我能感觉到,空气在变重,每吸一口,骨头都像被压了一下。
我握紧“破门”,剑身微震,像是也在兴奋。
来吧。
我盯着他,脚下一蹬,正要往前冲——
他突然抬手,掌心朝上,一团黑雾在他手中凝聚,迅速化作一柄长刀的轮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