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2章 碎星对剑,剑种异动(2 / 2)

鸣,打出了一记不属于我的剑意。

我不是靠碎星步赢的。

我是靠它。

丁挣扎着扶住插在地上的细剑,勉强站起半个身子,还想说什么。

我没给他机会。

“剑在心,不在冢。”我说。

声音不大,但整个生死台都听得见。

他张了张嘴,没说出话。

台下也静了。

这句话不是宗门典籍里的,也不是哪位长老讲过的。但它听起来,比什么都像剑修该说的话。

风从崖底吹上来,卷着雾气,扑在脸上有点凉。我抬手,把兽皮袍的领口拉了拉,遮住脖子上的旧伤疤。腰间三个酒囊晃了晃,其中一个装的是昨夜炼完废渣后剩下的碎剑粉,现在正微微发热。

剑种安静下来了。

但我能感觉到,它还在。

像一块埋在土里的铁,烧过一次,还没冷透。

丁靠着护栏,慢慢滑坐回去,手里还抓着剑柄,但已经抬不起来了。他看着我,眼神复杂,像是第一次真正看清我这个人。

我没看他。

目光扫过台周。

兵器架上的断剑已经不响了,静静插在那里,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可我知道,它们刚才动了。它们认出了什么。

或者,认出了谁。

远处山道上,有一点火光摇曳,像是巡夜弟子提着灯走过。风把松林吹得沙沙响,月光从云缝里漏下来,照在生死台中央。

我站着没动。

兽皮袍下摆破了个角,是刚才那一剑蹭的。右肋的血已经干了,在皮肤上画出一道暗红的线。

台角,丁坐在地上,喘着气,一句话不说。

台下,众人鸦雀无声。

没人鼓掌,没人喝骂,也没人离开。

这场比试没宣布结束,但所有人都知道——它结束了。

我缓缓吐出一口气,肩膀放松了一瞬,又立刻绷紧。

不能松。

这种地方,赢一场不算赢,赢十场也不算。只有一直站着,才算数。

我低头看了眼丹田位置。

那里很静,残碑熔炉的青火微弱地烧着,煨着刚才吞下的几缕剑气,温温的,像存了点私房钱。

剑种不动了。

但我知道,它还会再动。

只要我还站在这里,只要我还在出剑。

风停了。

云层裂开一道缝,月光直直照下来,落在我脚前,像一条铺好的路。

我抬起脚,踩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