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靠的是这一身从死人堆里练出来的劲。
我深吸一口气,把最后一点力气全压到掌心。
皮肤已经变成深铜色,血管凸起,像是要爆开。我不管。我再次推出劲,这一次,不是三下,而是一直推,不停歇,像要把整个人都塞进去。
门在抖。
整个地面都在跟着抖。
那层封印开始抽搐,鼓动的节奏彻底乱了。红光只剩下一丝边角,像是风中残烛。
我感觉到它在怕。
不是怕我的力,是怕这种“势”。它认不出我,但它知道,这种从骨头里敲出来的节奏,和它守的那些血脉,是同一类东西。
我不是血脉后人。
但我这一身劲,是从荒山杀出来的,是从废丹里熬出来的,是从断剑堆里炼出来的。
你要说血脉,那我告诉你——
我的血里,全是劲。
第七次。
第八次。
我整个人都在震,牙齿咬得咯咯响。鼻子里有血流出来,顺着嘴唇滴在地上。但我没停。
我一边推,一边在心里吼。
你不认?
那我就打到你认。
第九次。
掌心发烫,像是要烧起来。我感觉到那股排斥力还在,但已经弱了。封印的鼓动越来越慢,越来越浅,像是快没电的机器。
红光,只剩下一角。
我睁开眼,盯着那扇门。
“再来。”
我低声说。
然后,我再一次,把全身的劲,全都推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