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个人,是三个人并肩而立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洛璃说。
“身份验完了。”我说。
压力没减,但方向变了。不再是压制,而是……称量。
像是在测我们够不够格站在这儿。
我迈出第二步。
石板承住了。
雷猛跟上,第三步。
洛璃踏下第四步。
地面震动了一下。
高台上,那三道身影缓缓转身。
我看见他们的脸。
第一张,是个老头,穿灰袍,袖口有疤。
第二张,是个女人,月白袍子,发间插着焦黑药茎。
第三张——
是我。
我站在中间,左眉带血,右手缺指,手里那把无锋重剑,正是现在背着的剑胚。
可我不记得自己来过这儿。
“幻象?”雷猛问。
“不是。”洛璃摇头,“是投影。”
“未来?”
“可能是。”
我盯着那张脸。
他看着我,嘴角动了一下,像是要说一句话。
但我听不见。
风突然停了。
空气中那股铁锈味更重了。
我抬起手,摸向剑胚。
这一次,拔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