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炸了炉,原来少画了一条支脉。
正看着,右手小指突然一热。
我低头。
断口处渗出一点血珠,正好滴在书页上,落在图示的心脉连接点。
血没晕开。
反而被纸吸了进去。
整本书轻轻一震,像是活了过来。
我愣住。
下一秒,残碑熔炉轰然一响,青火暴涨!
一股信息流直接冲进识海——不是文字,不是画面,是一种“知道”,就像你天生就知道怎么呼吸。
九转逆脉第一转的完整运行法门,来了。
我坐在原地没动,但全身经脉开始自行调整。那些年靠战斗硬闯出来的岔路、堵点,一瞬间被梳理清楚。源炁流动顺畅了十倍。
这不是悟。
是传承。
有人早就在这里等我。
等我拿到钥匙,打开宫门,穿过陷阱,打退守护灵,坐到这张椅子上,滴下这滴血。
一切都有安排。
我合上书,手还在抖。
雷猛低声问:“怎么样?”
我张嘴,想说没事,却发现喉咙干得说不出话。
不是累。
是怕。
刚才那一瞬,我看到了点别的东西。在信息流的最深处,有一句话闪过——
“持碑者,归位。”
我还没想明白,突然,左手眉骨一阵刺痛。
那道剑疤,又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