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但我们不会再拿了。
这一关过了,不代表下一关不会来。
我低头看自己右手小指。断口还在疼,和熔炉的节奏同步。刚才那股共鸣没消失,反而更深了。
好像这道伤,本来就是为了今天留的。
雷猛咳了一声,嘴里溢出血沫。他眼皮颤了颤,没醒。
我按住他手腕,把一丝源炁送进去。不多,刚好维持心跳。
外面风沙早停了。古墟街市不知道什么样。宫门是我们自己打开的,可进来之后才发现,这里根本不欢迎活人。
欢迎的是死规矩。
是懂规矩的人。
我靠着石座坐下,背对着墙。剑胚横在腿上,随时能出鞘。眼睛盯着地面裂缝,耳朵听着雷猛的呼吸。
时间一点一点过去。
我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突然,雷猛的手指动了一下。
他喉咙滚动,声音极低:“……门……是不是……只认一种人?”
我没回答。
因为我知道答案。
这种地方,只认两种人:一种是死人,一种是能活下来的疯子。
我不是死人。
所以只能当疯子。
我伸手抹掉脸上的血和汗,把酒囊塞进他怀里:“省着点喝,后面还不知道有多少坑。”
他没力气说话,只是攥紧了袋子。
我抬头看墙。
一道细微裂痕从符文边缘延伸出来,像是刚才解谜时留下的痕迹。它很浅,不注意根本看不见。
但现在,那道裂痕里有一点红光,一闪即逝。
我没有动。也没有提醒他。
有些事,看到就行。
说出来,反而坏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