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只眼睛闭着,另一只死死盯着我。嘴角裂开,露出森白的牙。
我动了。
不是冲它,而是转身,把剑胚狠狠插进身后断墙的裂缝里。
“干什么?!”雷猛喊。
我没答。双手按上剑柄,引导熔炉里刚炼出的那点源炁,顺着剑身灌进墙体。这堵墙是古墟旧物,残留着些许阵法痕迹。我不管有没有用,只想制造一点动静。
墙缝亮了。
一道微弱的蓝光从裂痕中渗出,一闪即逝。
它瞳孔一缩。
就是这一瞬。
我拔剑回身,剑尖指向它唯一睁开的眼睛,体内所有源炁轰然爆发——
光芒再现。
这一次不如刚才亮,但更急、更快。
它本能地偏头,可动作慢了半拍。
光点射入眼缝。
“啊——!”
它仰头狂吼,整个头颅剧烈晃动,符文骨环发出刺耳鸣响。一只眼睛彻底闭死,另一只流出黑血,但它还没倒。
我松手,剑胚落地。
身体一软,跪在了地上。
雷猛扑过来扶住我:“完了没有?”
我抬头看着它。
它站在原地,双爪抱头,身体微微颤抖。但它还在站着,还在喘。
没完。
但它怕光是真的。两次命中,两次失控。只要再来一次,哪怕更弱,也能让它彻底失衡。
问题是,我已经没有源炁了。
熔炉空了,经脉烧得像裂开。我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。
它缓缓放下爪子,仅剩的一只眼睛睁开,死死盯住我。
然后,它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