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多了些东西。
不是沙,是灰。黑色的灰,踩上去软绵绵的。我蹲下抓了一把,指腹搓了搓,里面有细小的金属颗粒。
这是战斗留下的。
有人在这里打过。
而且打得狠。
我站起身,看向街道拐角。那边有道门框,门没了,只剩个空洞。洞口上方挂着半截布条,颜色发紫,像是某种门派标识。
我认得这个颜色。
血刀门。
他们先进来了。
我握紧剑柄,继续往前走。
雷猛忽然停下:“你听到了吗?”
我没应。
我也听到了。
不是声音,是震动。
从地下传来的,三短一长,和之前地底灵脉的节奏一样。但现在更清楚,像是有人在敲鼓,一下一下,敲在我的骨头里。
残碑熔炉的青火猛地跳了一下。
我知道这节奏是谁的。
是我师父当年教拳经时,用木桩打节拍的方式。
三短一长,是起手式。
是警告。
也是召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