偶然。”
她眼神一闪:“你是说,丹盟内部还有人漏消息?”
“不一定非得是丹盟。”我说,“但肯定有人知道当年的事。而且,这个人,很可能参与过三十年前那场封禁。”
她没说话,但脸色变了。
我知道她在想什么。她父亲中毒,档案被改,公审前有人换露水、送玉符、派死士试探……这一切都不是临时起意,而是早有布局。
现在,对方终于露出真正的目的。
不是夺权。
不是复仇。
是要用毒,重建秩序。
我转身准备离开。
刚走到门口,护心镜又是一烫。这次不是持续发热,而是短促地跳了一下,像心跳。
我停下。
回头看向地图。
刚才那滴血毒样本,不知什么时候开始,正沿着裂痕缓慢移动,最终停在一个新标记上——那是一个倒三角形符号,周围画着七个小圈,像是某种阵法节点。
洛璃也看到了。
她站起来,快步走回桌前,用银针轻轻碰了下符号边缘。针尖刚接触,整张地图突然微微发亮,那些小圈依次闪出红光,最后汇聚到中心一点。
“这是……控毒阵眼。”她低声说,“他们要在药田布阵,用七处支点牵引地脉,把整个区域变成毒域。”
我盯着那个亮起的点。
位置就在红点变动后的坐标中心。
他们已经在动手了。
我抬脚往外走。
“陈无戈。”她在后面叫住我。
我停下。
“这一趟,”她说,“别硬扛。你体内的源炁还没稳,护心镜只能压反噬,不能挡致命伤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说,“但我得赶在他们开花之前,把根刨了。”
我推开密室门。
外面天光微亮,东方刚泛白。我站在长廊下,手按胸前护心镜,另一只手握着更新后的路线图。羊皮图上的红点稳定不动,温度适中,像是在等待下一步指令。
风从西边吹来。
我抬起脸,迎着那股气流。
护心镜表面,血纹缓缓流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