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痛,是像被针扎了那么一下。师父当年说过,这疤通命门,遇杀机就会跳。我一直不信,直到他在荒山死的那天。
现在它又跳了。
我抬手,按住怀里的图。
没动。
风吹过来,把袍子掀起来一角。我站着没走,也没回屋。就在石阶上等着。
等什么?
我不知道。
但我知道,刚才那句话不是我说的。
是从我心里冒出来的。
别信图。
别信人。
更别信那个说“解万毒”的地方。
因为血刀门的东西,从来不会救人。
只会吃人。
我低头。
右手小指缺的那半截,在月光下投出一道短影。我盯着它看了很久。
然后抬起手,一拳砸在旁边的石柱上。
石头裂了条缝。
血从指关节流下来,滴到地上。
第一滴落下去的时候,我听见怀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响——
像是图上的红点,眨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