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底蕴,全被我一口吞了。
值了。
我弯腰捡起重剑。
剑身沾了点脓水,青火自动爬上去烧干净。这把剑不是凡铁,是熔炉用无数废剑渣凝出来的源炁剑胚,不怕腐蚀。我用袖子擦了擦剑脊,插回背后。
然后蹲下身,伸手探进那滩脓水里。
指尖碰到一块硬物。
捞出来一看,是个残破的玉符,上面刻着“毒”字,背面有三道划痕。这不是普通信物,是毒脉高层的身份凭证。他临死前没来得及毁掉。
我把它塞进怀里。
虽然现在用不上,但以后可能会有用。仇不一定是我结的,但账一定会算到我头上。毒脉不会放过我,迟早还会来人。
我不怕。
就怕他们不来。
我站起身,拍了拍兽皮袍上的灰。腰间的三个酒囊都在,一个空了,两个还剩一半。我拧开装灵液的那个,喝了一口。凉的,带点铁锈味,挺好。
抬头看天。
裂谷上方的雾气稀薄了些,能看到一丝光漏下来。应该是下午了。从进谷到现在,不到半天,但像过了三天。
我该走了。
可就在我抬脚的瞬间,眼角余光扫到毒泉中央。
那株原本长在黑水里的龙涎草,叶子突然轻轻晃了一下。
不是风吹的。
它还活着。
而且……在看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