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从一场痛开始的。
现在又来了。
我抬起剑,指向血海方向。剑尖嗡鸣不止,熔炉青火烧得噼啪作响。体内的源炁越积越多,像是要把这条命重新烧一遍。
远处龙卷还在升腾,红云翻滚不息。整个世界都在崩解的边缘。
我吐出一口浊气,低声说:“准备好了吗?”
雷猛吼:“早他妈好了!”
洛璃点头:“随时可以。”
散修甲把血手按在剑柄上,声音不大但清楚:“我不逃了。”
我没有再说话。
风重新刮起来,带着血腥味扑在脸上。我站在最前面,破兽皮袍猎猎作响,右肩旧伤撕裂般疼痛,但我的手很稳。
剑尖指着天。
血海在远处裂开。
城中百姓还在屋里睡觉,摊贩不知道明天还能不能摆摊,有些人一辈子都没见过修士打架。
但我们知道。
这一战躲不掉。
我右手发力,剑胚离鞘三分,青火冲天而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