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原地没动。
风吹过来,带着烟火气。我摸了摸左眉骨的疤,又按了按丹田。残碑熔炉安静地烧着,青火稳定。
就在这时候,洛璃突然停下。
她站在一个老妇人的摊前,手里拿起一根枯藤。那藤通体漆黑,表皮有裂纹,像是死透了的植物。
“这是……?”她问。
老妇人咧嘴一笑:“阴髓藤的母根,三年前从北边运来的。本来一对,另一根被人买走了。”
洛璃眼神一紧。
她把藤翻过来,指着底部一处焦痕:“这伤痕……是丹火灼的。”
我也走过去。
低头看那痕迹。形状不规则,边缘发黄,确实是丹火留下的。而且温度很高,不是普通丹师能烧出来的。
我立刻想到一个人。
“你记得买走那根的人长什么样?”我问老妇。
她摇头:“戴斗篷,不留脸。给的是整块上品灵石,出手阔。”
我盯着那根枯藤。
残碑熔炉里的青火忽然跳了一下。
不是预警,是共鸣。
这东西……和我的源炁有感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