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可整个战场的气氛瞬间变了。那些弟子的眼神重新燃起凶光,像是被注入了某种执念。
我喉咙发紧。
残碑熔炉里的青火剧烈跳动,不是因为战斗激烈,而是因为它感应到了危险——真正的杀机才刚降临。
“他来了。”我低声说。
全场一静。
连风都停了。
血刀门弟子的动作缓了下来,但仍维持包围圈。他们不再急着进攻,像是在等命令。
散修甲喘着气站到我身边,碎片刀尖垂地。
洛璃握紧第四瓶药剂,指节发白。
雷猛双臂撑地,汗水滴进泥土。控器阵还在运行,但他知道,这点威力拦不住上面那个人。
我站在最前,剑尖指向地面。
血顺着剑身流下,滴在土里。
那滴血没有渗入地下,而是缓缓蠕动,朝着北方岩脊的方向移了一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