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,抓向塌陷边缘,但没够到我们。
“操。”雷猛低声骂。
我慢慢起身,额头出汗了。刚才要是直接走过去,现在已经在坑底了。
“谢谢提醒。”我对散修甲说。
他愣了一下,点点头。
我们继续往前。谁也不说话。刚才那一幕太险,谁也不敢放松。
终于翻过岩脊,眼前是一片相对开阔的洼地中央。风从四面八方吹来,雾气流动变得杂乱。
我让三人停下。
“歇半刻。”我说,“轮流警戒。”
洛璃立刻盘腿坐下调息。雷猛靠在岩石上,手里捏着一块磁石,时不时感应地面波动。
散修甲坐在稍远一点的地方,抱着膝盖。他脖子上的伤还没好,渗着血。
我走过去,从酒囊里倒出一点灵液,递给他。
他抬头看我。
“喝。”我说,“别死在这儿。”
他接过,一口喝下。暖流冲进经脉,脸色好了点。
“你为什么帮我?”他忽然问。
“因为你还能用。”我说,“等你没用了,我第一个扔了你。”
他苦笑一下,没再问。
我转身走向高处观察地形。残碑熔炉依旧平静,青火稳定燃烧。这片区域暂时安全。
可我知道,这只是开始。
刚才那个土包,那个幻象,还有这遍布陷阱的洼地——都不是自然形成的。
有人布置了这些。
而且,目的就是等我们进来。
我摸了摸剑柄。上面的血痂已经干透,一碰就掉碎屑。
风突然停了。
四周一下子安静下来。
就在这时,散修甲猛地抬头,看向斜坡方向。
“有人来过。”他说。
我立刻回头。
他指着自己刚才坐过的石头。表面有一道浅痕,像是被人用指甲划过。
不是天然裂缝。
是个字。
我走过去蹲下看。
那个字是: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