吸进一丝废劲,炼出一缕源炁。我把它存在气海底部,像存私房钱一样藏着。
一点也好,总比没有强。
雷猛忽然说:“你听。”
我睁眼。
外面的声音变了。
不再是脚步声,而是一种低沉的震动,像是什么东西在地下移动。
我立刻警觉。
不是人走路的节奏,也不是机关启动的咔哒声。
更像是……某种活物在爬行。
我撑着剑站起来。
雷猛也抓起铜钉,手抖得厉害,但还是举了起来。
我们俩背靠背,面对门口。
风停了。
沙粒不再拍打门框。
整个书房陷入一种诡异的安静。
地面轻轻震了一下。
我低头看脚下。
黑玉地面上,一道细如发丝的裂痕,正缓缓延伸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