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头像是裂了。
我踉跄一步,单膝跪地,嘴里涌上一股腥甜。残碑熔炉疯狂运转,把刚才吸收的灵力余韵全烧成源炁往经脉里灌。我咬牙站起来,剑仍握在手里。
雷猛也被逼到墙角,右臂两根法器链彻底断裂,工具包冒出黑烟。他靠着墙喘气,眼神却没怂。
“还能打吗?”我问。
“废话。”他抹了把脸上的灰,“老子的法器还没全炸呢。”
我咧嘴一笑:“那就一起上。”
兜帽人站在阵心,双手高举,黑色晶片开始发光。我能感觉到,更强的术法正在成型。这一波要是扛不住,我们就得死在这条街上了。
雷猛从工具包里抽出一根青铜短杖,往地上一插。三十六个阵点瞬间激活,法器残片悬浮而起,组成最后的杀阵。他咬破指尖,在杖顶画了个符。
“拼了!”
我深吸一口气,把残碑熔炉里最后一丝源炁压进右拳。叠爆式,第一重引爆,第二重蓄势,第三重——等我命硬不死再炸!
我们俩同时冲出。
他控法器撞阵,我直扑兜帽人面门。
就在拳头即将触到他咽喉的刹那,他忽然睁开眼。
那是一双没有瞳孔的眼睛,全黑,像深渊。
“你猜。”他开口,声音变了,“这一拳,是你快,还是我的术先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