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自哪里,只要进我身体,就会被烧成源炁。
我不怕毒。
我怕的是没得打。
我抬手,把剑完全拔出。
剑身通体泛青,血纹隐没,取而代之的是流动的火纹。那是青火煨出来的痕迹,是熔炉的印记。
“你说这是你的地盘。”我把剑扛在肩上,“可你忘了——老子的炉子,从来不挑柴。”
毒脉老祖没动。
但他手中的万毒幡,突然抖了一下。
我往前踏一步。
脚下的黑泥裂开,一道细缝蔓延出去。熔炉在丹田深处轰鸣,青火顺着经脉往下,渗进地面。
那一瞬间,我感觉到——脚下的毒,也开始动了。
不是攻击我。
是被吸引。
像铁屑遇磁,毒气从四面八方往我脚下聚。那些从枯手散发的毒流,开始扭曲,转向,朝着我的方向流动。
毒脉老祖的脸,第一次变了。
“你……在抽我的毒?”
我没理他。
继续往前走。
每一步落下,地面的裂缝就多一道。残碑熔炉的吸力越来越强,青火不仅煨炼进入体内的毒,还开始主动往外捞。那些藏在泥土深处的毒核,被一点点扯出来,吞进炉中。
源炁再次暴涨。
剑身轻颤,像是要出鞘狂啸。
我停下,在距离毒潭十丈处站定。
“你设局,抓人,炼傀,杀人三千。”我说,“可你没想到吧——你养的毒,最后全成了我的燃料。”
毒脉老祖缓缓举起万毒幡。
幡布上的符文全部亮起,绿光冲天。他双手结印,口中念咒。潭水剧烈翻滚,整个山谷开始震动。
我知道,真正的杀招要来了。
我握紧剑,双脚扎地。
残碑熔炉青火熊熊,源炁在经脉里奔涌,等着那一刻。
他的手抬到最高。
万毒幡猛然下压。
整片毒潭炸开,黑色浪潮冲天而起,化作一条百丈巨蟒,张着巨口,直扑而来。
我抬头看着那片黑。
嘴角咧开。
“来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