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恐惧,多了点别的东西。
像是找到了自己该站的位置。
血刀门主抹了把嘴边的血。
他盯着我,眼神不再是忌惮,而是暴怒。
“你……”他声音沙哑,“你以为这样就能赢?”
我没回答。
因为我知道,这种时候,话越少越好。
我吐出一口血沫,重新站稳。残碑熔炉还在煨伤,源炁在经脉里游走,力气一点点回来。古武拳经的劲沉在右臂,血刀全技的意藏在剑尖。
我抬起剑,指向他咽喉。
“你说我偷你心法。”我说,“现在呢?”
他不语。
风忽然又起了。
吹动他的红发,也吹动我破旧的兽皮袍。七把血刀同时震颤,发出低沉的嗡鸣。
他知道我在等他攻。
我也知道他在等我松。
可我们都不会。
就在这时,我眼角扫到右侧。
散修甲站直了身体,双手握紧那块血刀碎片,刀尖指向地面。他不再发抖。
洛璃的手指松了一下药瓶,又重新握紧。
雷猛的控器阵还在运行,六根青铜钉微微发烫。
我们四个人,都在等。
等他先出刀。
或者等我先冲。
战火已经烧起来了。
谁先动手,谁就可能死。
可谁都不敢退。
血刀门主终于抬起了手。
七把血刀同时扬起,刀尖对准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