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退回安全距离。我闭眼,全力催动残碑熔炉,让它扫描整扇门。
反馈来了。
门体里混着大量废弃剑意、丹毒残渣、古武劲道碎片——这些东西我都熟。平日战斗,别人浪费的灵力、断剑余韵,我全靠熔炉吸来炼源炁。现在这扇门,就是用我这类人用剩下的“残渣”铸的。
我低声说:“这门……是用我这种人的废料堆出来的。”
洛璃看向我:“所以你能打开?”
我摇头:“我不怕它,但它想让我进去。”
她没再问。
我们站在原地,五步之外是血门,三步之内是刚刚打完的战场。空气中残留的血气还在流动,但不再攻击我们,反而绕着走,像是怕了什么。
我摸了摸酒囊。
那滴血是从这里渗出去的。可它不该属于我们。丹室里的血是封印破开才流出来的,而我们的酒囊是在那之前就装满了灵液。
这血,是后来混进去的。
是谁放的?
什么时候放的?
我盯着门缝,心跳和里面那道声音慢慢对上了频率。残碑熔炉微微震动,不是警告,像是共鸣。
洛璃忽然开口:“那滴血……不该是我们带来的。”
我还没答话。
门缝里,一滴新的血珠缓缓渗出,沿着“冢”字的竖笔滑下来,停在末端,晃了晃,没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