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。风从那边吹过来,带着咸腥味,还有铁锈的气息。
该走了。
但我没动。
现在启程太急。刚得的信息太多,源炁也乱,必须理清楚。我盘腿坐下,把剑横放在膝上。双手搭在剑柄,闭眼调息。
熔炉还在运转,青火慢悠悠烧着,把刚才吸收的碎片残韵一点点熬炼。一丝丝精纯的源炁被提炼出来,补进经脉。
四股源炁重新归位。
雷髓藏于右臂,随时可引雷爆;赤火沉在丹田,能焚经脉毒障;冰髓绕左腿,控速如风;青焰则融于肺腑,主杀伐之力。再加上新得的“仙墟令”气息,五种力量隐隐形成循环。
我睁开眼。
山谷安静了。三块石碑停止转动,光阵消失,但碑上的地图纹路还在。它们完成了使命,不会再启动第二次。
我站起身,拍掉膝盖上的灰。
酒囊还在地上,我捡起来,塞回腰间。皮子有点焦,那是上次炸炉留下的。我不在乎。
掌心青斑猛地震动。
我低头看。
那锁孔状的印记正往外渗血,一滴红珠浮在皮肤上,还没落下,就被一股无形力量吸走。
抬头。
天空裂缝中,一只眼睛缓缓睁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