硬拼不一定撑得住。
得想办法把这股血气压下去。
目光落在溪底那具尸体上。
妖蟒精血,蕴含本源之力。如果能提炼出来,或许可以反向淬体,把外泄的气息收回来。而且这玩意儿进了熔炉,说不定还能炼出新东西。
我深吸一口气,重新蹲下身。
左手按住河床,右手持剑,准备剖开妖蟒胸腔提取精血囊。剑尖刚碰到鳞片,忽然感觉脚下一滑。
河床的泥松了。
我重心一偏,本能地往后撤腿。可就在这时,原本安静的尸体猛地抽搐一下,脖颈处的断骨刺出皮肉,像一根倒钩朝我小腿扎来!
我拧腰闪避,膝盖擦过石棱,火辣辣地疼。那截骨头落空,扎进泥里,带起一团血雾。
我喘了口气,盯着尸体。
不对劲。
明明脑核都炸了,怎么还能动?
正想着,尸体腹部突然鼓起一块,像是里面有东西在爬。紧接着,“噗”地一声,一道黑线从肚脐位置钻了出来。
是藤蔓。
和山顶裂缝边上那种一模一样,黑色茎秆,带着暗红斑点,湿漉漉地缠上我的剑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