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头看去,那边山头隐约有烟升起,颜色发紫。
血刀门的残片还在手里。
我把它攥紧,塞进怀里。
正要迈步,丹田忽然一跳。
那团烈阳源炁自己动了,顺着经脉往下,直奔右臂。
皮肤瞬间发烫,像是血管里灌了开水。我低头一看,兽首纹路又亮了,这次是从手腕一路烧到肩胛,纹路深处透出红光。
源炁在往骨头里钻。
我站着没动。
这感觉不对,不是我要用它,是它自己在动。
就像熔炉能自启一样,现在源炁也开始主动淬体了?
右臂肌肉绷紧,骨头发胀,像是要裂开。痛感一阵阵往上冲,但我咬牙撑住。
不能倒。
也不能闭眼。
我盯着前方林子,视线死死钉在东南方向。
烟还在升。
我的手臂开始抖。
源炁越钻越深,骨头发出轻微的“咔咔”声,像是在重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