残核。
熔炉感应到异物,青火一闪,自动吸走残核余温,煨炼成一丝源炁补进碑缝。
我站直身体,面朝东南幽林。
风更大了,吹得兽皮袍猎猎作响。
又一声狼嚎响起,比刚才近了至少五十丈。
我吐出一口白气,低声说:“来啊,老子刚吃完一顿,正缺个垫胃的。”
左手指节捏得咔咔响。
右臂肌肉再次微微鼓动,赤纹若隐若现。
雪地上,我的影子被月光照得拉得很长。
忽然,我察觉到不对。
东南风里的腐臭味中,混进了一丝极淡的铁锈味——和血刀残片一样的气息。
不是巧合。
有人在驱使尸魔狼,还用了血刀门的引煞之法。
我眯起眼,盯着林子深处。
那边的雪,静得不正常。
没有脚印,没有折枝,连鸟都不飞。
可我知道,里面有东西在等。
等我先动。
我不动。
右手缓缓抬起,将装碎剑渣的酒囊解下,握在手里。
你要玩阴的,老子奉陪到底。
林子里,一片枯叶从树梢掉落,砸在雪堆上,发出轻微的“噗”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