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宫,极乐殿。
金砖铺地,奢靡至极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躁动的龙涎香,那是皇室专用的顶级香料,有助兴之效。
“都滚出去。”
苏铭斜倚在那张足以容纳十人的白玉凤榻之上,看着跪满一地的莺莺燕燕,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。
这些宫女虽然姿色尚可,有的甚至是一方宗门的圣女,但在见识过孔南枝这种极品熟女之后,这些青涩的庸脂俗粉简直如同嚼蜡。
“殿……殿下?”
一名领头的绝色宫女颤抖着抬头,眼中满是惶恐。
平日里,三殿下可是无女不欢,今日这是怎么了?
“没听见本宫的话吗?”
苏铭眉头微皱,一股源自神魂的煞气瞬间席卷全殿。
“滚!”
“是!奴婢告退!”
众女吓得花容失色,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,顺手带上了沉重的殿门。
偌大的寝殿内,瞬间只剩下了苏铭和孔南枝两人。
安静得甚至能听到两人的呼吸声。
“过来。”
苏铭拍了拍身旁那柔软的雪狐皮垫,目光肆无忌惮地落在孔南枝身上。
此时的国师大人,虽然依旧穿着那身端庄的淡紫色宫装,但刚才那一通折腾,发髻微乱,几缕青丝垂落在修长的脖颈间,反而平添了几分凌乱的美感。
尤其是那双凤眸,因为羞愤和恐惧,水雾蒙蒙,看得人食指大动。
孔南枝咬着红唇,每走一步都觉得双腿发软。
这里可是东宫!是皇室最威严的地方之一!
她堂堂国师,竟然要在这里,伺候一个杀了皇子的凶手?
“怎么?国师大人似乎不太情愿?”
苏铭一把抓住她那柔若无骨的手腕,猛地一拉。
“啊……”
一声惊呼。
孔南枝整个人直接跌入苏铭怀中,那丰腴柔软的娇躯,结结实实地撞在了苏铭胸膛上。
“苏……苏铭……”
“叫主人。”
苏铭捏住她的下巴,眼神霸道得不容置疑:
“或者,叫殿下。”
“在这种地方,用夏玄夜的身份玩弄他最敬重的老师……”
苏铭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弧度,手掌顺着她背后的脊椎线缓缓下滑,最后停在那盈盈一握的腰肢上狠狠一按:
“这种滋味,国师大人不想尝尝吗?”
孔南枝浑身剧烈颤栗,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。
那是极致的羞耻,却又夹杂着一丝令她绝望的……兴奋。
“主……主人……”
她终于低下了高贵的头颅,声音颤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。
“乖。”
苏铭满意地笑了,随手拿起桌上一杯灵酒,递到她唇边:
“用嘴喂我。”
……
与此同时。
皇宫最深处,养心殿。
这里常年被黑暗笼罩,没有一丝光亮,只有九根巨大的盘龙柱上,燃烧着幽绿色的长明灯。
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。
一道伟岸的身影,正端坐在那张象征着至高权力的龙椅之上。
玄天人皇,夏无极。
他面容刚毅,双鬓微霜,一双眼眸深邃得宛如无尽深渊,没有任何感情波动。
“老祖,您确定吗?”
夏无极缓缓开口,声音低沉沙哑,在大殿内回荡。
“桀桀桀……”
大殿的阴影中,突然涌出一团粘稠的黑雾,黑雾扭曲变形,化作一张狰狞的鬼脸。
正是之前在龙墓地底苏醒的那位上古之灵!
“无极啊,我的感知不会错。”
“夜儿的血脉……早就断了。”
“现在占着那具皮囊的,是一个拥有逆天体质的小家伙。”
鬼脸发出刺耳的怪笑,贪婪的舌头舔舐着虚空:
“天玄青莲体……甚至还融合了阴阳二气……”
“多么完美的肉身啊!”
“若是能夺舍了他,本座不仅能重塑真身,甚至能打破这方天地的桎梏,带你玄天一脉飞升上界!”
听到飞升上界四个字。
夏无极那双古井无波的眼中,终于爆发出了一团狂热的精芒。
至于死掉的儿子夏玄夜?
在他眼里,儿子没了可以再生。
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