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彦祁脸上的嘲讽与倨傲，彻底僵住。

他傻眼了。

他难以置信地看着那道消失的背影，又看了看面无表情的长老，大脑一片空白。

进……进去了？

那个灵域境一层的垃圾，竟然，真的进去了？！

他刚才那些吹捧，那些炫耀，那些为了争取机会而付出的“巨大代价”……在这一刻，都变成了一个又一个响亮的耳光，狠狠地抽在了他的脸上！

他感觉自己，就像是一个跳梁小丑！一个彻头彻尾的，天大的笑话！

而他身旁的潘幽若，那双冰冷的丹凤眼中，也第一次，闪过了一丝微不可察的讶异。

她淡淡地瞥了一眼身旁脸色涨成了猪肝色的石彦祁，眼神中闪过一丝厌恶，而后，一言不发，莲步轻移，也走入了那空间漩涡之中。

只留下石彦祁一个人，如同被全世界抛弃的弃犬，尴尬地，僵硬地，站在原地。

周围那些路过弟子们若有若无的，充满讥笑与怜悯的目光，如同钢针一般，狠狠地扎在他的心上！

“啊——！”

石彦祁在心中疯狂地咆哮！

无尽的羞辱与愤怒，最终，都化作了对苏铭那滔天的怨毒与杀意！

他死死地攥着拳头，双眼一片赤红，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：

“该死的家伙！很好！非常好！”

“我等着你出来！我倒要看看，你一个灵域境一层，是怎么死在我手里的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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