座手中的,是阴珠残片,萧逸身上的,是阳珠残片。一旦集齐阴阳两枚残片,便能融合成完整的玄珠,届时,本座便能掌控这玄天秘境的力量,甚至……超脱三界,永生不死!”
“永生不死?”赵承业失声惊呼,眼中满是难以置信,“这世间,怎会有如此逆天的力量?”
“世间之大,无奇不有。”玄煞的声音淡漠依旧,“你们这些凡夫俗子,目光短浅,自然无法理解。”
他的目光,缓缓落在萧逸的身上,眼神中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贪婪:“萧逸,把你身上的阳珠残片交出来。本座可以给你一个痛快,让你死得毫无痛苦。否则,本座会让你尝遍世间最极致的酷刑,让你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”
萧逸闻言,非但没有丝毫惧意,反而仰天大笑起来,笑声中带着一股凛然的傲气:“想要我的阳珠残片?可以!有本事,就从我的尸体上拿过去!”
话音落下,他猛地咬紧牙关,运转体内仅剩的那一丝内力,注入到符文剑中。剑身之上,瞬间亮起一道微弱的金光,虽然远不如先前那般璀璨,却依旧透着一股至阳至刚的破邪之力。
楚轻寒与赵承业对视一眼,两人眼中都闪过一丝决绝。他们不约而同地运转起全身的内力,楚轻寒的长剑之上,泛起了一层凛冽的寒气,那是昆仑剑法的至寒剑意;赵承业的长剑之上,则萦绕着一股厚重的气息,那是他数十年苦修的内家真气。三人背靠背站在一起,形成了一个三角阵型,虽然浑身是伤,内力耗损严重,却依旧散发着一股不屈的战意。
“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玄煞的脸色沉了下来,空洞的眼神中,闪过一丝杀意,“既然如此,本座就只好亲自来取了!”
话音未落,玄煞的身形骤然消失在原地。
快!快到极致!
萧逸三人甚至来不及看清他的动作,只觉得眼前一花,一股强烈的危机感便瞬间笼罩了全身。
“小心!”萧逸厉声喝道,手中的符文剑下意识地朝着身前劈出。
“铛!”
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之声响起,符文剑与玄煞的手掌,撞在了一起。
玄煞的手掌,漆黑如墨,仿佛覆盖着一层坚硬的铠甲。符文剑劈在上面,竟然只发出了一阵刺耳的摩擦声,连一道白痕都未曾留下。反倒是一股沛然莫御的阴煞之力,顺着剑身,朝着萧逸的手臂涌去。
萧逸只觉得手臂一麻,一股冰冷刺骨的力量,瞬间侵入了他的经脉,如同万千根冰针在同时穿刺一般,疼得他龇牙咧嘴。他的身体如同被重锤击中一般,猛地向后倒飞出去,重重地撞在身后的白玉栏杆上。
“咔嚓”一声,白玉栏杆应声断裂,萧逸的身体摔落在地,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,染红了身前的石板。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,却发现自己的右臂,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。
“萧兄!”楚轻寒见状,目眦欲裂,他怒吼一声,手中的长剑化作一道寒光,朝着玄煞刺去。
凛冽的寒气,从剑身之上爆发出来,周遭的空气瞬间被冻结,地面上凝结出了一层薄薄的冰霜。无数道冰棱,朝着玄煞射去,带着凌厉的破空之声。
玄煞冷哼一声,不闪不避,只是随意地挥了挥手。一股浓郁的阴煞之气,如同黑色的潮水般涌出,将那些冰棱尽数吞噬。紧接着,他的手掌如同鬼魅般探出,精准地抓住了楚轻寒的长剑剑身。
楚轻寒只觉得一股巨力从剑身传来,震得他虎口开裂,鲜血直流。他想要抽回长剑,却发现长剑像是被铁钳夹住了一般,纹丝不动。
玄煞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,手腕猛地一拧。
“咔嚓!”
一声令人牙酸的骨骼断裂之声响起,楚轻寒的长剑,竟被他硬生生地拧成了两截。断裂的剑尖,带着一抹寒光,朝着楚轻寒的胸口射去。
楚轻寒瞳孔骤缩,想要躲避,却已是来不及。
千钧一发之际,一道厚重的掌风,突然从侧面袭来,堪堪将那枚断裂的剑尖拍飞。
是赵承业!
赵承业舍弃了手中的长剑,运转全身内力,拍出了毕生最强的一掌。掌风呼啸,带着一股雄浑的力量,朝着玄煞的胸口轰去。
“不自量力。”玄煞眼中闪过一丝不屑,他松开楚轻寒的断剑,左手随意地朝着赵承业的手掌拍去。
两掌相交,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,只有一声沉闷的碰撞声。
赵承业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他像是被一座大山撞上一般,身体猛地向后倒飞出去,重重地摔在地上,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,气息瞬间萎靡了下去。
仅仅一个照面,萧逸、楚轻寒、赵承业三人,便尽数负伤,失去了再战之力。
玄煞缓缓收回手掌,目光淡漠地扫过三人,像是在看三个将死的蝼蚁。他缓步朝着萧逸走去,每走一步,地面都微微震颤,那股冰冷的煞气,也随之越发浓郁。
“萧逸,现在交出阳珠残片,还来得及。”玄煞的声音,如同催命的符咒,在萧逸的耳边响起。
萧逸躺在地上,艰难地抬起头,他的嘴角挂着血迹,眼神却依旧坚定:“想要阳珠残片,除非……我死!”
他用尽全身力气,想要将衣襟内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