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皎洁,洒进屋内,映着案上摊开的西域地图,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已知的血影教据点与险峻地势。
“此次西行,路途遥远,至少需半月行程,且沿途多是荒漠戈壁,补给困难,需提前准备充足的水粮与御寒衣物。”苏慕烟指尖划过地图上的荒漠区域,“而且血影教在沿途布有不少暗哨,我们需乔装出行,尽量避开他们的视线,以免打草惊蛇。”
林月如从怀中掏出一本小册子,上面记录着暗卫收集的血影教信息:“血影教教主血影老魔,修炼血影神功,功力深厚,出手狠辣,据说已达到出神入化之境,寻常武林高手根本不是他的对手。其麾下有四大护法,分别擅长毒术、阵法、暗杀与蛮力,个个都是难缠的角色。血鸦山总坛布有血鸦大阵,阵中布满血煞之气,入阵者极易被迷惑心智,沦为傀儡。”
萧逸凝视着地图上的血鸦山,眉头紧锁:“血影老魔野心勃勃,此次勾结幽冥教残部,怕是不止想搅动江湖风云那么简单。玄珠残片的阴邪之力与西域地脉阴气相融,若被他炼化利用,后果不堪设想。我们此行,不仅要探查情报,还要留意玄珠残片的气息,防止他找到残片的破绽,趁机复苏玄珠。”他抬手握住赤阳剑,剑身温热,至阳之气缓缓流转,“赤阳剑虽能克制阴邪,但血影教的血煞之气极为诡异,需提前琢磨应对之法,不可掉以轻心。”
三人商议至深夜,才各自回房歇息。萧逸回到房间,并未立刻入睡,而是盘膝坐在床榻上,运转内力,炼化赤阳剑中的至阳之气。连日来的激战与奔波,让他的内力消耗不小,此次西行凶险未知,唯有提升自身实力,才能应对突发状况。
内力在经脉中缓缓流转,赤阳剑的至阳之气顺着掌心涌入体内,与他自身的内力相融,温润地滋养着受损的经脉。他能清晰地感觉到,体内的内力愈发精纯浑厚,周身气息也愈发沉稳。不知不觉间,天已蒙蒙亮,萧逸收功起身,只觉神清气爽,功力又精进了几分。
接下来的三日,萧逸三人忙着筹备出行物资,挑选随行弟子,制定详细的西行路线。各大派送来的疗伤丹药、护身宝物堆满了房间,丐帮弟子也提前联络了西域各地的分舵,安排好了补给与联络事宜。随行的五十名弟子都是各派精挑细选的好手,个个武功高强,心思缜密,对此次西行任务充满了信心。
出发当日,清风镇外,晨光熹微,薄雾笼罩着大地。苏振南与各大派掌门亲自前来送行,眼神中满是期许与担忧。
“萧公子,三位一路保重,务必平安归来。”苏振南递过一枚玉佩,“此乃武林盟的信物,遇事可凭此物调动沿途武林盟分舵的力量,助你们一臂之力。”
萧逸接过玉佩,郑重拱手:“苏前辈放心,晚辈定不辱使命,查清血影教的图谋,平安归来。”
慧能大师递过一串佛珠:“此乃少林护体佛珠,可驱邪避煞,望三位保重。”
张三丰也送上一柄武当桃木剑:“桃木能克邪,关键时刻或能派上用场。”
众人一一嘱托,言辞恳切。萧逸三人一一谢过,翻身上马,带领着五十名随行弟子,迎着晨光,向西而去。马蹄声踏碎晨雾,身影渐渐消失在远方的道路尽头。
西行之路,果然艰难。起初几日,还能见到零星的村落与驿站,可越往西走,越是荒凉。放眼望去,尽是茫茫荒漠,黄沙漫天,狂风呼啸,吹得人睁不开眼睛。白日里烈日炎炎,气温极高,脚下的黄沙被晒得滚烫,踩上去如同踏在火上;到了夜晚,气温骤降,寒风刺骨,需裹紧厚厚的棉衣才能抵御严寒。
随行弟子们大多是第一次来到西域,对这样恶劣的环境极不适应,不少人都出现了口干舌燥、头晕目眩的症状。萧逸三人见状,连忙让弟子们放慢行程,每日正午时分找阴凉处歇息,分发水粮与解暑丹药,夜晚则轮流值守,生火取暖,防备野兽与血影教暗哨的偷袭。
这日午后,狂风大作,黄沙漫天,能见度不足三丈。萧逸勒住马缰,眉头紧锁:“这样的天气,不宜继续前行,前方不远处有一座废弃的驿站,我们先去那里避避风沙,等风沙小了再走。”
众人齐声应和,跟着萧逸向废弃驿站走去。驿站早已破败不堪,墙体斑驳,屋顶塌陷了大半,院内杂草丛生,布满了厚厚的黄沙。但好在还有几间房屋的框架尚存,能勉强遮挡风沙。
众人进入驿站,打扫出一块干净的地方,生火取暖,分发水粮。萧逸让林月如派几名弟子在外警戒,留意周围动静,又让苏慕烟用奇门定位盘探查附近是否有血影教暗哨的气息。
苏慕烟拿出定位盘,铜盘上的指针微微晃动,却并无明显的阴邪之气感应,她松了口气:“附近没有血影教暗哨的气息,看来这废弃驿站暂时安全。”
萧逸点了点头,走到驿站门口,望着外面漫天的黄沙,心中隐隐有些不安。这样的天气,固然能遮挡他们的行踪,却也给了敌人可乘之机,万一有血影教的人趁机偷袭,后果不堪设想。
就在这时,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伴随着几声惨叫。林月如脸色一变,立刻拔出短刃,沉声道:“不好,是警戒弟子的声音!”
萧逸眼中闪过一丝厉色,手中赤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