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5章 七日结束!作家……谢谢!(2 / 4)

怎么办?“儿子的声音带着绝望。

李德海沉默了很久,然后缓缓开口:“我认识一个人,他欠我人情,他家老爷子前两天刚走,葬礼还没办……“

他拿起电话,手指颤斗着拨号。

电话响了很久,终于接通。

“老张,我是德海,那个……你家老爷子的葬礼,能不能让我去参加一下……“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然后传来一声冷笑。

“德海,你知道今天有多少人给我打电话吗?一千多个,都是想参加我爹葬礼的,你觉得我该让谁去?“

李德海的脸色变了:“老张,我们认识这么多年……“

“认识又怎样?“电话那头的声音变得冰冷,“我爹的葬礼只能容纳五十个人,现在已经有最少五百多人想来,你让我怎么选?“

“我给你钱!“李德海急了,“我给你五百万!“

“五百万?“老张笑了,“有人出了一千万,我都没答应,德海,不是我不帮你,是我帮不了你。“

电话挂断。

李德海握着手机,像握着一块冰冷的石头。

他是副局长,可在今天,他连一个葬礼名额都争不到。

城中,某老旧小区。

张勇蹲在墙角,手里攥着一把刀。

刀是从厨房拿的,菜刀,刀刃上还沾着锈迹。

他是个普通人,开的士的,没有钱,没有权,没有关系,这几天他跑遍了整个第九区,没有找到任何一场能让他参加的葬礼。

殡仪馆挤不进去,死者家属不认识,黄牛要价太高他出不起。

他只剩最后一条路。

自己办一场。

他盯着对面那扇门,门里住着一个独居老人,七十多岁,没有家人,平时就靠捡废品为生。

没人会在乎他的死活。

张勇站起来,腿在发抖,他走到门前,抬手敲门。

咚,咚。

门开了,老人探出头,浑浊的眼睛里带着警剔:“谁啊?“

张勇没说话,他抬起刀。

一个小时后。

张勇站在一个简陋的灵堂前,灵堂是他用白布和纸钱临时搭的,棺材是他花三千块从黑市买的,里面躺着那个老人。

他完成了“随礼“。

他磕了头,烧了纸,走完了整个流程。

然后,他低头看自己的手腕。

头发断了。

他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,笑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
“断了……断了!我活了!“

他跪在地上,抱着头笑,笑得象疯子。

可他没注意到,身后的阴影里,有什么东西在移动。

咚。

敲门声响起。

张勇的笑声戛然而止,他转头看向门口。

门是关着的,可敲门声就是从门外传来的。

咚,咚。

两下。

张勇的脸色变了,他想起了《人间如狱》里的描写,关于敲门鬼,关于那些“作弊者“的下场。

“不……不是我……我只是……“他的声音在发抖。

咚,咚,咚。

三下。

门开了。

张勇看到门外站着一个人,看不清脸,只能看见一身湿冷的黑,袖口在滴水,水滴落地的声音象纸钱飘落。

“不要!“张勇尖叫,转身想跑。

可他刚转身,就看见窗外有一团黑影,黑影很大,肩背隆起,鼻子往前突,像猪一样的獠牙在月光下反着光。

彘人。

张勇的尖叫被堵在喉咙里,他的身体在发抖,可他动不了,像被什么东西钉住了。

敲门声还在响。

咚,咚,咚。

这样的场景,在第九区各处上演。

有人杀了邻居办葬礼,当晚被敲门鬼找上门。

有人杀了流浪汉办葬礼,当晚被彘人拖进暗巷。

有人杀了独居老人办葬礼,当晚整栋楼都听到了惨叫声。

规则不允许作弊。

作弊就是死。

而那些没有找到葬礼的人,他们的命运更加悲惨。

傍晚时分,唢呐声再次响起。

不是从一个方向,而是从四面八方同时传来,像整座城市都在共鸣。

红白新娘回来了。

她踏着血红的绣鞋,从夕阳的方向走来,身后是送亲的队伍,纸人抬轿,纸钱飘飞,唢呐声声声入骨。

队伍比上一次更长了。

队伍里多了很多新面孔,都是这七天里被“请“进来的宾客,他们低着头,脸上贴着白纸,步伐整齐得象木偶。

队伍的前列,有两个身影格外显眼。

一个穿着新郎装,红袍黑靴,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,他曾经是第九区最嚣张的欺诈师,代号k。

另一个穿着宾客服,身形高大,独臂,身上隐隐有电弧闪铄,可那电弧不再凌厉,而是死气沉沉,像被什么东西压制住了。

雷鬼。

审判庭第三小队队长。

他们都成了送亲队伍的一部分,成了红白新娘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