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?
林清歌眉头微皱,记下了这个细节。
“明白。”
会议结束后,众人陆续散去。
林清歌刚走出会议室,就看到陈默靠在走廊的窗边,手里端著一杯咖啡。
“你也被派去了?”她走过去问。
“嗯。”陈默喝了一口咖啡,“以法医顾问的身份。赵家说宴会上有些年纪大的宾客,需要专业医护人员随行。”
“法医顾问?”林清歌冷笑,“让法医去参加婚宴,这理由够牵强的。”
“是吗?”陈默推了推眼镜,镜片反光,遮住了他的眼神,“我倒觉得挺合适。毕竟——”
他压低声音。
“那地方死过不少人。”
林清歌心里一紧,但面上不动声色。
“你知道什么?”
“不多。”陈默转身朝楼梯走去,“但如果你想查清楚那些棺材的事,赵家庄园是个好去处。”
他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。
林清歌站在原地,盯着他离开的方向,若有所思。
三天后。
赵家庄园外。
雨小了,天却更暗了。
庄园修在半山腰,外墙是三米多高的青砖,铁门上挂著两个大红灯笼。
门口停了好几辆黑色商务车和两辆治安局的警车。
一队身穿统一黑色西装的保安站在雨棚下,姿态很整齐,腰间鼓鼓的,看着不像只带警棍。
“证件。”
一个带队的保安伸手拦在林清歌面前。
林清歌亮出证件:“第九区治安局,例行安检。”
保安看了一眼,又抬眼看她:“知道你们来。安保总负责人在里面等著。”
他侧身让开,但眼神里没什么客气。
徐坤在后面小声嘀咕:“架子挺大。”
林清歌给了他一个眼神,示意别多话。
几人进了院门。
院子很大,前面是喷泉和草坪,两侧是假山和松柏。
花园修得很精致,但不知是不是天气原因,颜色显得灰暗。
最显眼的是正对大门的主楼。
三层高,青瓦白墙,门楣上挂著“赵府”两个字。
门口已经挂起了大红灯笼,门框两侧贴著新印的对联:
【喜接百福】
【冲散晦气】
横批:喜事临门。
白绢和白花也有。
挂在偏殿的廊檐下。
红白混在一起,看着别扭。
“喜丧一体。”林清歌低声道。
“什么?”徐坤没听清。
“没事。”
主楼门口,一个中年男人迎了出来。
黑色唐装,头发梳得一丝不乱,脸上带着公式化的笑。
“各位辛苦。”他拱了拱手,“在下赵家总管姓周。”
张国栋也在,他跟周管家寒暄了几句,转头招呼林清歌和陈默。
“这是我们这边安保负责人林队,还有法医陈默。”
“久仰久仰。”周管家笑得很热情,“二位里边请。”
众人一同进了主楼。
从《百年安》出来,雨还在下。
巷子很窄,雨水顺着檐角直落,砸在破旧青石板上。
路边的水沟里,湿透的纸钱一片一片贴在石壁上,看不出原来的字。
徐坤撑著伞,小跑着跟上来。
“头儿,真不查下去?那三十七口棺材一看就不对劲?”
“查。”林清歌收起手里的证物袋,眼神冷硬,“但不是现在。”
她看了一眼身侧的男人。
陈默没撑伞,风衣上全是水印,镜片上挂著水珠,看不清眼神。
“回局里。”林清歌道。
三个人钻进车里。
车窗上很快起了一层雾。
谁都没说话。
车子穿过老城区,驶上主干道。
远处高楼林立,赵氏大厦的霓虹灯在雨幕中闪烁,红得刺眼。
治安局三楼,大会议室。
屋里烟味很重,空气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墙上的电子屏亮着,屏幕中央是一张请柬的扫描件。
大红烫金,两个大字——
【冲喜】
下面一行小字:
【赵氏财团长公主赵青身体欠安,特设冲喜大宴,诚邀第九区各界贤达赴宴,同祈安康。】
请柬下方,还加了一行联邦政府第九区办事处的公函截图:
【请治安局全力协助本次活动安保工作,确保现场秩序与宾客安全。】
“冲喜大宴定在三天后,地点是赵家庄园。”
张国栋站在投影幕前,表情凝重。
“届时,第九区大半的名流都会出席。市长、议员、各大财团的代表全在邀请名单上。”
他顿了顿,扫视全场。
“局里接到任务,全程负责安保工作。这是赵家在极乐宴事件后的第一次公开活动,绝对不能再出任何岔子。”
会议室里坐着二十多名警员,气氛压抑。
有人小声嘀咕了一句:“这叫我们给赵家当保镖。”
声音不大,但在安静的会议室里还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