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奴婢光是听着便觉脊背生寒。陛下竟能抽丝剥茧,理清头绪,一举擒获真凶,奴婢佩服得五体投地。”
刘轩啜了口茶,脸上笑意微露:“你再这般夸下去,朕可真要飘飘然了。实不相瞒,起初朕也是一头雾水。直到前几日,忽然忆起来时咱们在街边看人耍猴的情景。那锣声一响,猴子便知翻腾作揖。这才恍然,李成德怕是用了类似法子,以笛声驯鼠。”
说到这里,他目光转向静立夏至身后的纯子,温言道:“纯子,站了这大半日,你也辛苦了。坐下一起用些吧。”
纯子受宠若惊,慌忙垂首:“奴婢不敢……”
“让你坐便坐。”刘轩神色略正,语气却不容推拒:“咱们快些用了饭,朕还得赶回驿馆,亲自审问那吴刚。”
纯子不敢再辞,连忙谢恩,小心翼翼挨着凳沿坐了半边身子,姿态依旧恭谨。
刘轩不再多言,待菜肴上齐,便举筷示意二人同食。
饭毕,三人缓步踱回驿馆。一入驿馆院落,刘轩未作停留,径直朝关押吴刚的厢房走去,脸上,不自觉地现出了一丝冷意。
👉&128073;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:请退出“阅读模式”显示完整内容,返回“原网页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