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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向后靠入椅中,目光缓缓扫过堂下或疑或惊的诸人,徐声道:“樱花在陆之山身上涂抹那特制香膏,不过完成了前半。欲令此计万无一失,确保鼠群袭来时陆之山全然丧失反抗呼救之能,尚需另一味‘药’。”
顿了顿,刘轩接着道:“据李氏所言,陆之山纵欲过度,元气早亏,每近女色,皆需预先服食一物以延时固精。此人多疑,自不会轻用他人所备之药。然则,樱花自可将此药含于口中,于二人唇齿交缠之际,悄然渡入其喉。”
说到这里,刘轩自怀中取出另一只青瓷小瓶,说道:“这亦是在樱花房中搜得。此药本身无毒,然若与助兴之药相混,再佐以烈酒,约莫半个时辰后,服药者便会渐觉四肢重滞,终至周身肌骨僵直,难以屈伸。其时神志虽清,身躯却动弹不得,喉间肌肉亦随之僵固,再难发声声音。”
刘轩目光如冰,直刺李成德:“他便这般眼睁睁看着,亲身感受着,那群恶鼠撕其皮肉,噬其要害神志清醒地承受这凌迟般的剧痛与无边恐惧,却连抬一指、发一哀鸣亦不可得。你来告诉朕,陆之山这般死法,可算凄惨?”
不待李成德应答,刘轩将那小瓶往案上一搁:“药在此处。陆之山府中尚有他未服尽的助兴之药。寻一死囚,依法试之,立见分晓。”
刘轩话音落下,大堂内一片寂静。唯有笼中几只老鼠,还在不安地抓挠着铁栏,发出细微的“窸窣”声,更衬得这寂静令人窒息。
李成德瘫在地上,猛地抬起头,脸上血色尽褪,眼中却迸发出不甘的光芒。用尽力气嘶喊出来:“陛下,就算有这种药,我李成德一介商贾,如何懂得配制?陛下,你不能不能将这莫须有的罪名,强加于我啊!”
刘轩冷笑一声,道:“你说得对。如此奇药,你一个商人,的确配制不出来,也未必有门路去寻。但你不会,你有一位至交好友却会。而且,他此刻就坐在这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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