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始接客,然每次皆是哭哭啼啼,屡生事端。今日事发前,她刚被强迫接待了一名年过六旬的盐商老翁……”
他顿了顿,脸上现出气愤之色:“臣推测,柳氏连日受辱,心中积郁已深,今日又遭此事,一时悲愤绝望,故而……故而跳楼寻了短见。现场窗沿留有挣扎痕迹,屋内亦无打斗迹象,多名龟公、妓子证言皆指向自尽。此案……依臣愚见,当属被逼良为娼、不堪受辱而自戕之惨剧。”
阮彭林说完,再次跪倒在地:“臣监管不力,致治下发生如此骇人听闻之逼良惨案,更惊扰圣驾,罪该万死!请陛下治臣失察之罪!”
书房内霎时一片沉寂,落针可闻。刘轩面上依旧看不出情绪,目光静静地落在伏地请罪、不敢抬头的阮彭林背上,心中暗自思索:
良家女,被马翔东所掳,逼良为娼,不堪凌辱,跳楼自尽。
人证、物证、动机、现场痕迹……似乎环环相扣,严丝合缝,逻辑清晰,指向明确。一桩惨案,一个已死的恶霸,一个看似悲痛又自责的知府。
终于,刘轩缓缓开口:“阮大人,你,先起来吧。”
说完,又问道:“马翔东及其护卫,和那名妓女,暴毙‘风月楼’一案,你查得如何了?还有那‘第一楼’掌勺赵猛,死于家中,又是何人所为?”
阮彭林起身禀报:“回陛下,风月楼凶杀案中,所有死者均被捏碎喉咙毙命。马翔东昨夜与一名身材矮小男子同行,案发后此人失踪,嫌疑极大。臣已命画师据目击者描述绘制其形貌,全城通缉。”
他顿了顿,接着说道:“至于赵猛被杀一案,现在尚无头绪。臣已加派人手,从其近日行踪、接触之人、财物往来等方面细细摸排,相信不日必有突破。”
刘轩微微颔首。不到一天时间,阮彭林手下的那些差役,能查到这些已是不易。他本就没抱太大期望。
他话锋一转,问道:“第一楼掌柜自焚的事,可曾查过?”
阮彭林神色一凛,禀告道:“回陛下,这事属下亲自调查的,觉得有些蹊跷。”
👉&128073;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:请退出“阅读模式”显示完整内容,返回“原网页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