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听得到、看得到、比较得了。”
说完,刘轩活动了一下腰身,道:“这两日有些乏了。走,陪朕出去走走,透透气。”
夏至连忙起身,随刘轩走出书房。
门外廊下,纯子正跪坐在槛边。见二人出来,她本能地绷紧背脊,由跪坐改为直身垂首的跪姿——这是倭国女子最恭敬的守候姿态。
刘轩脚步微顿,目光在她身上落了落,眉头皱起:“你这习惯,得改改。往后别总这么跪坐着。久了腿型不好看,容易成罗圈腿。学学汉家女子,站有站相,坐有坐相。”
“罗圈……腿?”纯子怔了怔,下意识低头看了眼自己并拢的膝盖,脸颊慢慢涨红。一股羞耻与委屈涌上心头,她自幼被教导的姿态,竟被说得如此不堪。
可她什么也不敢说,只低低应了声“是”,慌忙从地上起身,默默退到两人身后三步处,垂头跟着。
刘轩已转身朝园子走去,仿佛刚才只是随口一提。
时值初夏,阳光已颇有力度,却被驿馆内浓密的绿荫滤去了大半燥热。这宋国皇家驿馆,确如夏至所言,极尽江南之精巧富庶。花园占地颇广,移步换景,不似北地园林的疏朗大气,却别有一番婉转绵密的幽深之意。
刘轩负手缓行,似乎真将政务暂抛脑后。夏至稍稍落后半步跟着,目光却不时掠过花木掩映的曲径、假山,保持着侍卫的警觉。
走到一株花开正好的石榴树前,刘轩停住脚步,微笑道:“夏日方至,就结了这么多花苞,真是让人赏心悦目。”
夏至一时辨不出他是在赞花,还是借花喻人,只觉脸上发烫,心中却漫开丝丝甜意。正低头间,忽觉鬓边一沉,刘轩已折下一枝最艳的石榴花,轻轻插在她发间。
“人面榴花相映红。”刘轩端详片刻,眼中含笑,赞道:“真美。”
夏至知石榴多子,刘轩的暗示不言而喻,颊上红晕更甚,方要开口,却听一阵急促脚步声自曲径传来。回头看去,只见焦闯正快步走近。
焦闯行至刘轩身前数步,抱拳躬身,声音沉肃:“启禀陛下,安东都护府传来军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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