皆殁于南金陵。此事,朕有责任。身为华夏之君,未能早日挥师南下,护我子民周全……是朕之过。”
说完,他竟向黑压压的军阵,躬身一揖。
刚起身的士卒见状大骇,哗啦一声再度跪倒一片,呼声四起:“陛下使不得!”“折煞末将等了!”“陛下万万不可啊!”
刘轩直起身,抬手指向迎风招展的北汉军旗:“朕麾下将士,皆称‘子弟兵’。自今日起,你们便是其中一员。你们的刀,为护我华夏父老而举;你们的命,为守我山河血脉而战。凡辱我华夏者,虽远必诛!”
“万岁!”
“万岁!万岁!万万岁!”
连刘轩从绍兴带来的一千降卒也跟着喊了起来。呼喝声如雷震野,许多士兵已泪流满面,那呼喊里再无半分勉强,尽是发自肺腑的炽热与决绝。
纯子坐在马车中,不由瞥了撇嘴,小声嘀咕:“虚……”她话未说完,忽觉对面夏至眼神中迸发出一股寒光,心中一惊,顿时把那个伪字咽了回去。
刘轩待众人安静下来,看向阮彭林,问道:“李文佑何在?”
阮彭林脸上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尴尬,躬身道:“启禀陛下,李大人……昨夜突感风寒,身体不适,未能亲迎,还望陛下恕罪。”
刘轩微微颔首,心中却掠过一丝异样——怎么在这关头,李文佑突然病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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