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让末将去会会他!” 王寅身边,混成旅猛将袁朗手提双挝,眼中战意熊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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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!” 王寅目光冷静,制止了袁朗,“困兽犹斗,不必与他硬拼。传令,弩炮集中,覆盖那片区域!投掷手,燃烧瓶准备!重甲枪盾兵,结阵推进,压缩其空间!我要活活困死他!”
命令迅速执行。密集的箭矢和不时落下的震天雷,让兀术身边的死士不断减员。燃烧瓶投掷过来,引燃了周围的树木,将他们活动的空间进一步压缩。重甲长枪兵结成的钢铁丛林,迈着整齐的步伐,一步步逼近。
“首领!东面!东面有烟!好大的烟!像是……像是三姓之地的方向!” 一名满脸烟尘、眼神绝望的“林牙”武士,指着东南方天际那抹越来越明显的、不同于谷中战斗产生的黑烟,声音颤抖。
兀术闻言,猛地扭头望去,虽然隔着山岭看不真切,但那烟柱的方位和规模……他心中猛地一沉,一个可怕的念头涌上心头,让他如坠冰窟,方才的悍勇瞬间消散大半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老巢……” 他失神喃喃。
就在这心神剧震的刹那——
“咻——!”一支来自侧后方刁钻角度的弩箭,穿透了短暂失神的护卫间隙,狠狠扎进了兀术的右肩胛骨!并非致命伤,但力道极大,将他带得一个趔趄。
“保护首领!” 周围死士惊呼,阵型出现一丝紊乱。
“就是现在!掷!” 王寅看准时机,厉声下令。
数十名臂力强劲的投掷手,将一种特制的、带着倒钩和链索的“捕网镣铐”奋力掷出,如同天罗地网,罩向兀术及其周围核心死士!同时,更多的挠钩、套索从四面飞来。
兀术挥刀劈开两张网,却被第三张罩住,链索缠绕,行动顿时受制。周围死士拼死来救,却被华军重步兵抵住,逐一砍倒。
“绑了!” 王寅一挥手。
如狼似虎的华军士卒一拥而上,将兀术死死按倒在地,用浸过油的牛筋绳捆了个结实,为了防止其自杀或念咒,还特意用破布塞住了他的嘴。
主将被擒,本就陷入重围、伤亡惨重,又疑似老巢被端的“林牙”精锐,士气彻底崩溃,除了少数死战到底被格杀,大部分跪地投降。而谷中另一部分的粘没喝所部,在听到“林牙”覆灭、兀术被擒的呼喊后,也很快放弃了抵抗。
午时,战斗基本结束。
鬼哭谷中,尸横遍野,烟火未熄。华军正在打扫战场,收押俘虏,救治伤员。此役,王寅“金雕”以阵亡四百余人、伤近千的代价,全歼兀术亲率的八百“林牙”精锐,击杀、俘虏粘没喝所部近八百人,自身伤亡主要来自于“林牙”绝境下的凶狠反扑。更重要的是,生擒了“林海之狐”兀术,以及其弟粘没喝等一众头目。
“王帅!” 戴宗飞马来报,脸上带着压不住的喜色,“‘游隼’回报,孙安将军的‘鹞鹰’已得手!乌稽部老巢‘三姓之地’被焚,祖灵之地捣毁,缴获、破坏物资无算,救出部分奴隶,现已安全撤往混同江,阮小七将军正接应他们顺流而下!另,袁朗将军分兵击溃了粘没喝留下的后卫部队,斩首三百!”
“好!好!好!” 王寅连说三个好字,胸中块垒尽去。此战,完全实现了陛下“精准、猛烈、有限打击”的战略意图,甚至超额完成——不仅摧毁了其战争潜力,更擒杀了贼首!
他走到被捆成粽子、兀自怒目圆睁却难掩颓败的兀术面前,扯掉他口中的破布,用刚学会的通古斯语单词,结合手势,冷冷道:“你的,部落,完了。你,输了。”
兀术死死瞪着王寅,又望向东南方天际那抹黑烟,眼中最后一丝光彩也熄灭了,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嗬嗬声,却再也说不出话来。
“押下去,严加看管!连同其弟、其子(如有俘虏),一并准备献俘京师!” 王寅下令,随即对戴宗道:“立刻以六百里加急,分呈陛下和北疆林帅、石帅:北征‘猎隼’行动,大捷!兀术就擒,巢穴已焚,黑手已断!”
捷报随着快马,向着南方疾驰而去。而“猎隼”军团,在稍作休整、补充给养后,并未继续深入,而是按照预定计划,携带俘虏和重要战利品,分批交替掩护,开始撤离这片给予通古斯人沉重一击的森林。
乔浩然的北伐,以一场干净利落、战果辉煌的突袭与伏击,完美收官。它不仅彻底打断了通古斯“兀术”部伸向草原的黑手,更以一场雷霆般的惩戒,向所有北方部落传递了一个冰冷而清晰的信号:大华的威严与兵锋,无论山林还是草原,皆不可侵犯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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