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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踱了几步,目光再次落在地图上,一个更大胆、也更冒险的计划逐渐在脑中成型:“或许……我们可以‘打草惊蛇’,‘引蛇出洞’,再‘半道截杀’!”
“王帅的意思是?”
“兀术欲染指草原,必有所图。其部落虽僻处北方,然并非完全与世隔绝。其需用皮毛、人参换取铁器、盐茶。其与草原联络,必有相对固定的通道和中间人。”王寅的手指在地图上虚划着,“时迁的人能否设法,在不引起怀疑的情况下,让兀术相信,有一股‘草原叛徒’或‘南朝富商’,携带了大量他急需的物资和‘合作诚意’,正试图绕过他的掌控,直接与更西边的室韦人或鞑靼人交易?而且,交易地点,就选在……这里!”他的手指点向地图上一处位于“三姓之地”西北方、相对靠近草原边缘的河谷地带。
孙安眼睛一亮:“妙计!此乃其势力范围的边缘,他必不放心。若信以为真,很可能派出手下得力干将,甚至亲自前来查看或截杀!届时,我们主力埋伏于此,以逸待劳!同时,派一支精锐,趁其老巢空虚,直扑三姓之地,大肆破坏!”
“正是!”王寅眼中寒光闪烁,“此计关键,在于情报与伪装。时迁,你们消息营,可能让这出戏,演得天衣无缝?”
戴宗深吸一口气:“有难度,但可一试!我们需要一些真正的货物做诱饵,还需要几个‘可靠’的、熟知草原与北地贸易行情的‘演员’。”
“货物和演员,我来解决。”王寅道,“范文程尚书招抚司下,应有合适人选。厉天闰水军那边,也可提供一些缴获的草原货物。但消息的散播、节奏的掌控,务必精准,既要引起兀术的贪欲和警觉,又不能让其过早察觉是陷阱。”
“属下明白!这就去布置!”戴宗领命,迅速消失在林间。
王寅对孙安道:“孙帅,计划有变。全军训练重点调整:加强山地、河谷地形的伏击、反伏击训练!你的特种旅,要准备好两支队伍,一支参与伏击,务求擒杀兀术或其核心将领;另一支,要能做到在主力吸引敌军注意时,以最快速度、最小动静,长途奔袭其巢穴!同时,命令厉天闰,让阮小七的水军做好沿混同江策应的准备,必要时接应奔袭队伍或运输战利品!”
“是!”孙安抱拳,斗志昂扬。
“猎隼”军团的利爪,在秘密磨砺中,悄然改变了最初直扑巢穴的构想,转而酝酿着一场虚实结合、调动敌人的精妙猎杀。远在数千里外燕京的乔浩然,很快收到了王寅调整后的作战方略。他仔细审阅后,朱笔批下两个字:
“准。慎行。”
北地的春风,依旧料峭,却已带上了浓烈的硝烟与谋略的气息。一场在苦寒山林与广阔草原边缘展开的无声博弈与致命猎杀,悄然拉开了序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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