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丝线,或是鱼线?套在门闩上,然后站在房门外,用线一点一点,拽着门闩合上。这样一来,靠近房门中间的这侧痕迹更深,边上的油漆被刮起得更多,因为承力更多。”孙棠棠一口气说完,抬头看着大家伙,“可以找根线来试试。”
“这位姑娘当真厉害。卢二,快去给姑娘找根线!”卢老爷看得津津有味,看样子早已忘记自己是阶下囚。
孙棠棠眉心蹙起,面色古怪看了卢老爷一眼,懒得深究。
“方才孙姑娘提了两个疑问,现在第一个姑且有了眉目,那凶手为何要如此?”江寄月眼巴巴看着孙棠棠。
“为了伪造为自杀?”江寄月不怀好意看向卢老爷。
“一验尸就会穿帮。卢老爷应该不会如此大意吧?”陆归临嗤笑一声,戏谑看向卢老爷。
却是江寄月面上青一阵红一阵:“长庚,你若再嘲笑我……我自是比不上你和孙姑娘聪慧。”
燕霜儿听了,许是不愿孙棠棠和陆归临同时出现在旁人口中,不禁轻抿嘴唇:“兴许还想拖延时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