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婉。”他蹲下来,直视她眼睛,“我昨儿说的,你当耳旁风了?”
他声音软了点,却更沉。
“你不是肇事者,你是受害者。
你跑,你喊,你躲——你做得比谁都对。
那个疯子动的手,他摔的碗,他砸的桌子,他该负责。
你不是他的出气筒。”
“可我……我本该更小心点……”她眼圈发红。
“打住!”苗侃一把打断她,“你再说一句‘都是我’,我现在就去把那醉鬼再抓回来,让他当面跟你说‘对不起,我摔的不是碗,是我自己的脑子’。”
他站起来,拍拍裤子上的灰,伸手揉了揉她脑袋:“咱们这儿,还有一堆破烂要收拾,有三十个订单等回复,还有五桌客人要安抚。
你没空哭,也没空怪自己。
你得活,得挺着,得继续当这个店里最亮的那盏灯。”
清婉愣住了。
她抬头看他,他眼睛干净得像刚洗过的玻璃。
她忽然鼻子一酸,喉咙像堵了团热棉花。
她不是第一次被人安慰。
但从来没有谁,在她最狼狈、最想躲起来的时候,把她从自责的泥潭里,一把拽出来,然后轻轻说:“你没做错,你很棒。”
眼泪没掉下来。
可眼眶里,已经滚烫得快要溢出来了。
👉&128073;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:请退出“阅读模式”显示完整内容,返回“原网页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