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味道嘛”他咧嘴一笑,“我先来尝个鲜。”
筷子一夹,一小块菌肉被夹起,轻轻一碰,像豆腐脑似的颤巍巍,送进嘴里。
——入口即化。
素菜的鲜,像山涧清晨的露水,清清爽爽;
那股“肉香”,却像炖了八小时的牛腩,油润醇厚,层层叠叠地炸开。
没有腥,没有腻,就是纯粹的、饱满的、让人想哭的满足感。
苗侃闭上眼,嘴角都快咧到耳根。
弹幕直接炸了。
“咕噜——”
“咕噜——”
“咕噜——”
全是肚子响,没人说话。
“我不信!这绝对是音效!素菜能这么香?我拿我三个月工资赌!”
“疯狂星期四的鸡腿,在这道菜面前,像个被遗弃的塑料袋。”
“我刚刚发誓今天不吃肉现在我决定,把冰箱里那半只烧鹅,连夜炖成素汤。”
“为什么我感觉我吃的素菜,不如苗侃的菜有灵魂?”
“我服了,真的服了。
这哪是做饭?这是对味蕾发动核弹级轰炸。”
直播间的女记者,正端着手机录像。
她死死咬住嘴唇,腮帮子鼓成两颗鹌鹑蛋,喉咙上下拼命吞咽,眼泪都快憋出来了。
高大厨更惨。
人家可是国宴大厨,带过四十多个徒弟,每次直播都跟在自己家练功房似的,端着架子。
他早打过保票:素菜?不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