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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假装恼火:“行啊,都别吃晚饭了,继续包!再包一锅!”
“成!”楚西南嗓门比鞭炮还响。
话音刚落,“嗝——”一个响亮的饱嗝打出来。
苗侃忍不住笑了:“你这肚子是黑洞吧?吃成这样还能接着干,真是狠人。”
……
年前最后一天,六点整,准时下班。
安然却一步都挪不动。
她拖着像灌了铅的腿,打卡,出公司,站在电梯前发呆。
玻璃墙后,前台还亮着灯,公司logo冷冰冰地挂在墙上。
绩效表刚出——她拿了2星。
公司一年两次考核,五星最牛,一星最惨。
四星五星是优等生,她干了三年,最多拿过一次四星,其他都是三星。
同事差不多也都是三星。
可一星二星?那几乎等于判了死刑。
末尾淘汰,是潜规则。老板嘴上不说,但谁都知道,背了低绩效的,要么走人,要么被踢出核心圈。
主管昨晚还安慰她:“你表现挺稳的,可今年新人太猛,集团要求必须有人背锅。咱们组新人太亮眼,只能拿你顶一下……别慌,你可是元老,公司不会动你的。”
安然笑了笑,没说话。
她没在乎能不能留。
她在乎的是——这半年,她每天睁眼就是ppt,闭眼就是会议记录,凌晨三点的咖啡,比她妈熬的汤还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