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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车车往那扭曲的空气里推。
箱子一碰到那片晃动,就跟沉进水底似的,无声无息地没了影儿。
一箱箱冻货、成袋的大米白面、成桶的油、各种调料,流水一样卸下来,又被小仙儿们接力似的往那水帘里送。
相柳不知从哪儿摸了瓶水拧开递给我,低声道:
“悠着点,骨头刚接上,你在那里跑来跑去的…一会又裂了。”
我灌了口水,冰凉的水下去,脑子更清醒了,看着他笑:
“放心,我身子骨硬着呢,再不行,不还有你么。”
正说着,一个老板扯着嗓子喊:
“姑娘!第二批活鱼来了!放哪儿?”
就见一辆小货车后斗里,几个大塑料桶哗啦啦作响,里面黑影乱窜。
常凝儿井井有条地指挥着:
“快快快!就放通道口边上那个大红桶!小心点别蹦跶出来!那个鸡苗也到了,都放那边!对!放完就拿单子去结钱吧!”
一时间,这条小巷子里灯火通明,人声、车声、鱼尾巴拍水声,还有砍价声交织在一起,闹哄哄的,活像个深夜批发市场。
金四依旧杵在那儿,像个冰冷的坐标,只有偶尔扫过货物的眼神,才泄露出一点迷茫。
拍完最后一箱盐,天边都泛起白了。
累得我骨头架子快散了,看着通道口,总算松了口气。
海边超市存货最多的就是泡面,量不小。
哪怕他们天天什么都不吃,光吃泡面,也够虎哥他们在里面嗦两年的。
我捶捶后腰,转头问杵在边上当冰雕的金四:
“四爷,虎哥他们咋没出来搭把手?不是都通知了么。”
金四眼皮都没抬,似乎不太明白我为什么要这么做:
“父亲不许。里头煞气重,冲撞凡人,沾上就得病。你也别进去,你虽然也是恶人谷的,但终究不一样。”
我恍然,也是,恶人谷那帮爷,煞气是冲,跟咱堂口正经修行的仙家不一样。
而且他一关最少十年,他也是怕这些老仙不愿意留下,偷偷跑了。
“成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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