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5章 我要你的命做什么?(1 / 2)

直到第四天早上…

在床上睡得正香,就被两个人叫了起来,刚睁开眼睛还没等我坐起来,紧接着眼睛就被蒙住了,刚想要挣扎,就感觉睡在沙发上的相柳生气了。

空气里已经弥漫起了他的杀气,我赶忙开口道:

“没事儿。别生气,咱们看看到底现在要做什么。”

他们现在不知道相柳的身份,我自然能拖多久就拖多久。

相柳听到我这么说,立刻放松了身体。

我们被带着走了很久,还上了两三个交通工具。

那个眼罩戴上以后我几乎没办法和外界取得联系,大概是和相柳挨得近些,我们的沟通倒是没受到什么影响。

过了一个小时,我们才到了地方。

旁边的人一把扯下眼前的黑布条,海风裹着沙粒子抽在脸上,嘴里立刻尝到咸腥的铁锈味。

眼前根本不是海,是一片死寂的灰白,天空压得极低,像块脏抹布。

空气粘稠得吸不动,身体里的灵力跟断了线似的,沉在丹田里一动不动。

“结界。”

相柳的声音贴着我耳根响起,压得极低,带着刀刃刮骨的冷意,我往他的身边站了站。

他的手攥住我的手腕,冰凉,却异常用力。

我眯着眼,适应这鬼地方的昏暗光线。

我们的周围有好几个人,都是这里的工作人员。

他们都崇拜地看着前方,我顺着他们的视线看过去。

正前方,一个巨大的、刻满诡异符文的石台杵在那儿,像个祭坛。

那负责人就站在石台正中央,他看上去老了许多,上次见他的时候还是个挺拔的,如今看来…

那人已经佝偻了。

石台围着他一圈,整整齐齐码着十几个…大铁箱子。

每个箱子都比我人还高,黑沉沉,表面刻着密密麻麻的压制符文,正幽幽泛着不祥的红光。

箱体偶尔会剧烈震动一下,发出沉闷的咚咚声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疯狂撞墙。

我的心跳也跟着那撞击声重重一跳。

“时辰正好。”

负责人那平板的声音在死寂中响起,像宣判。

他枯瘦的手指掐了个极其复杂古怪的诀,猛地往下一按!

嗡!

石台上的符文瞬间爆射出刺眼血光!几乎同时,所有大铁箱子顶部的沉重锁扣,应声弹开!

咔!咔!咔!咔!

厚重的箱盖被一股股狂暴的力量由内向外猛地掀飞!

沉重的金属砸在灰白的地面上,发出沉闷的巨响,激起一片死寂的尘埃。

我呼吸一滞,眼珠子差点瞪出来。

金乌!

左边第三个箱子里,炸开一片刺目的金光,里面蜷缩着一只萎靡不振、但羽毛依旧燃烧着黯淡金焰的巨大三足鸟!

这他妈是金三金四的兄弟!

紧接着我的注意力就被旁边的东西吸引了。

那是鹿灵!

中间两个紧挨的箱子里,跌跌撞撞冲出来两道虚幻却带着草木清气的灵体。

一雄一鹿,雄鹿鹿角断裂,灵光黯淡,雌鹿身上带着明显的伤痕,眼神却焦急地扫视四周,带着一种撕心裂肺的寻找…

鹿安歌的父母!

因为鹿安歌在我的堂口,所以我对他们是有轻微的感应的,他们似乎也感应到了我,看过来的时候,我做了一个嘘的动作,让他们先按兵不动,什么都别做。

之前好几天没有来的美人鱼竟然也在上面!

她在右边靠后的一个箱子,水流哗啦涌出,那条幽蓝鱼尾的美人鱼狼狈地摔在地上,溅起浑浊的水花。

她抬起头,蓝眼睛里不再是哀怨,只剩下纯粹的、被囚禁的惊恐和愤怒。

她想要反抗,也是在看见我摆手以后停下了,躺在地面上没有任何动作。

还有…我的目光死死钉在右前方第一个打开的箱子上。

那里面没有躯体。

只有一颗巨大、狰狞的头颅!

墨绿色的鳞片覆盖着额角,尖锐的独角断裂了小半,紧闭的双眼下方残留着干涸的黑血污迹。

那张脸,分明就是相柳!

只是放大了数倍,带着亘古的凶戾和死寂的冰冷。

一股源自血脉深处的、令人窒息的压迫感,即便是颗断头,也沉沉地压了过来。

相柳攥着我手腕的手指猛地收紧,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。

他整个人瞬间绷紧,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,喉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