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也没错。
旱魃抽了一口烟,继续道:
“第二个问题,就是说,那些道侣还是你的,只是看你要不要,如果你要一生一世一双人,那你就只有一个道侣,如果就只想睡个高兴,不管他们心里有没有别人。”
“那么爱要几个要几个,本身道侣在你的人生里不占主要位置,所以你没必要为这个事儿烦心。还是好好修炼吧。”
旱魃说到这儿,夹着金烟管的手指朝我虚点了点,脸上带着点促狭的笑意:
“至于这最后一个问题嘛…”
金四抱着胳膊,在旁边冷冷哼了一声,但我能看见他冰块脸底下那点看好戏的表情。
旱魃没理他,继续对我说道:
“他说在你脚下,那可不是耍无赖,是在点你!小姑娘,甭整天想着天上掉馅饼,或者哪个老祖宗发发善心就把你的宝贝莲花,你的气运给你塞回来。”
她吸了口烟,吐出个圆圆的烟圈,袅袅散开:
“脚下什么意思?路得靠自己一步一步走!气运也好,你那宝贝莲花也好,能不能找回来,能不能全开,那得看你自个儿!看你够不够拼,够不够狠,够不够本事在这十年里把自己练到能掀翻那群贼老窝的程度!懂了吗?”
她那双漂亮又带着点野性的眼睛盯着我:
“帝俊的意思就是,钥匙在你手里,门就开在你面前,开不开得动,是你的事儿,别指望他替你踹门!他知道你的小心思,想要抱大腿,你抱抱我们的就行了,那位的…你抱不上。”
我愣在原地。
懂了。
说到底,还是得靠自己。
过去被抢走的,得靠自己抢回来。
未来的道侣,靠自己去选去定。
那朵关乎性命的莲花,也得靠自己一点点去滋养,去争抢。
至于我到底会有个什么结局,要看我最后怎么选。
金四看我那恍然大悟又有点蔫吧的表情,嘴角似乎往上扯了一下,快得几乎看不见,依旧是那副欠揍的腔调:
“现在明白我父亲为什么懒得跟你多说了吧?这么浅显的道理,还得别人掰开揉碎了喂给你?”
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
“我看你也别琢磨什么道侣什么莲花了,先找棵树好好练练爬树吧,省得下次打架跑不快。刚刚打架那样,你真的太笨拙了。黄皮子不都挺灵巧的么?”
我被他气得翻了个白眼。
刚才那股子醍醐灌顶的劲儿全变成了想踹他一脚的冲动。
👉&128073;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:请退出“阅读模式”显示完整内容,返回“原网页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