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儿,总是告诫自己不要管,可是…
哪次没出手?
之后又得找点理由让自己自洽一些。
我是个有野心的小黄皮子。
又或者说,我是个很像人的黄皮子。
这就注定了我的与众不同。
真身被虎哥他们一个不落地卷走以后,我爪子往地上一指,冲旁边叼着烟屁股的蝙蝠仙呲牙:
“哥们!点火!”
蝙蝠仙小翅膀一抖,烟头精准弹进满地碎木头堆里。
火星子一下窜起来,舔上那些散落的堂单、账本、破桌椅,火苗子瞬间就蹿上了房梁,烧得噼啪响,浓烟裹着焦糊味直冲鼻子。
“撤!”
我吼了一嗓子。
恶人谷这帮家伙嗷嗷叫着,撞开摇摇欲坠的后墙,潮水般退了出去,眨眼就没了影。
胡天松一把捞起还在地上挺尸的看堂狐仙,金芒一闪,也撤了。
空荡荡的破楼里,就剩火苗子越烧越旺的咆哮。
我退出堂营,变回人形,拍了拍身上的灰,溜达着绕到那弟马的门市正脸。
玻璃门大敞着,里面跟遭了台风似的。
那干巴老头弟马正跪在满地狼藉里,对着墙上烧得只剩个焦黑边角的堂单残骸,老脸煞白,嘴唇哆嗦得跟摸了电门似的。
一抬眼看见我靠在门框上,老头眼珠子都红了,连滚带爬扑过来想抱我腿:
“是你!是你对么!全完了!全完了!楼兰那边我拿什么交代!您高抬贵手…把那些东西还给我…还给我吧…”
我脚尖一抬,抵住他肩膀不让他近身,嗤笑一声:
“交代?那和我有什么关系?我今天过来是想问你胡兰兰的事儿,没想到你的堂单都没了。以后这堂子估计是立不起来了。我本来想着,如果胡兰兰不行,我换一个租呢。”
老头似乎还想说什么,我打断了他道:
“老人家,我一有钱二有颜,不过是想要个直播伴侣,没必要惹事儿,不信你去找人查,看看这个事儿是谁办的。刚刚我家掌堂教主回来说,好像面生。”
我下巴朝那堆焦黑扬了扬:
“我估摸着你之前的活儿应该不怎么干净?不行就赶紧找个地方躲一阵子吧,估摸这事儿是你仇家干的吧?你想要活命,可就难了。”
老头身子一僵,眼里的怨毒被巨大的恐惧硬生生压了下去,瘫在地上,彻底蔫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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